那人明显一愣,只听楚相如道:“白沫是我的伴侣。”
“啊,原来是这样,现在中原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吗?也不错也不错。”他笑着道,除了一些震惊,没别的神色。
乔子期:“呵呵。”
这位乔大人脸色怎麽不太好。白沫只在一息中发现异常,很快乔子期便恢複寻常:“这位是钱金宁,钱老板,是在西域一处地区种植农作物的大地主,其中就有棉花,家中资産万贯,可是有名的商人。”
原来是棉花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钱金宁:“乔大人过誉了,我也是拖乔大人的福,不然怎麽会有机会向陛下进贡呢。”
白沫听明白了,估计是乔子期帮这位钱老板在皇帝面前搭了线,让他有机会跟皇商合作。
白沫向他敬酒:“原来位是远道而来的先生。”
钱金宁怕他误会:“虽然我在西域做生意,但我可是中原人。”
钱金宁的父亲在年轻时去西域做生意,后来就扎根下来,而后靠着种植作物发家致富。
白沫听着这番话,总觉得脑子里有什麽东西要想起来了。
乔子期给他们倒酒:“二位今日也算有缘分,白公子在这京城也是个新晋大才,钱老板若是有什麽需要,也可问问他们吶。”
白沫回过神来,这乔子期是在帮他说话啊。“大才算不上,也是拖朋友和我这位…”楚相如眼巴巴地看着他。啊呀!真是的!真的不想是说。
“我这位夫君的帮衬。”真的不想说!!
楚相如:哎嘿嘿嘿,阿沫叫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