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仁,你若是真有能力,又何必做的出这种贪赃纳贿之事?”

白沫站在他脚边,将一份完整的收入放在他面前,白沫指着上面的字道:“从你接管这几家铺子开始,表面上赚了些钱,可实际上每年都在亏损,你用几个铺子之间相互补坑,以为没人看得出来,但只要有心去查,你这些东西就是在欺骗别人欺骗自己。”

“你还僞造账目账本,就这些东西,你还想骗谁?楚家是因为相信你,是真的把你当家人才没去查过这些,可你却忘恩负义,甚至还嫌弃楚家给你的太少了。”

白沫冷声道:“到底是楚家给你的太少了,还是你自己能力不足。”

这一番话彻底将楚明仁的遮羞布扯了下来。

楚老夫人也看透了这个白眼狼:“楚明仁,从今日起,从族谱中除名,赶出楚家不得再回!”

楚明仁惊恐着爬起来:“你怎麽能这样!你怎麽能这样!我不过是拿了些钱财,你就要将我逐出楚家?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白沫冷言冷语道:“楚明仁,你以为这只有那些钱财的账?你当日将楚相如推入水中,害得他差点命丧黄泉,又以他的名义对那些无辜女子下手的事,你以为跑得掉?”

楚明仁看着这少年,仿佛像是在惩罚他的厉鬼,他害怕得往后退:“你怎麽知道……”

“莫不是你以为楚相如什麽都不记得了?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没有证据?”

楚相如那位之前因病回乡的婆子,正是他的奶妈,当日的事她全部都看见了,但因为楚明仁威胁她,若是敢把真相说出来,那她那年纪仅有一岁的女儿也会被他摔死。白沫在不久之前找到她,从她那里拿到了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