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楚相如一把将白沫抱起。

一个黑影从窗边一跃而下,乔子期追到窗边也只听见了水声。

“啧,让他跑了。”

“白沫没事吧?”

楚相如不知道白沫这是怎麽了,一脸痛苦的样子,又看不见哪里有伤。

“阿沫,你还好吗?”

白沫无力的手轻轻在胸前扒拉了两下,呢喃着道:“好热,好难受……”

楚相如刚上手準备解开他衣服,那只手被人猛的抓住,“你做什麽?”

“你这是做什麽?”

楚相如想将手从这个男人手中抽出来,却半分不得动弹,“阿沫说他难受,你还要拦着我?”

乔子期看着迷迷糊糊的白沫,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咂了声嘴:“他这个是中毒了,去找大夫。”

“啊?”

“啊什麽啊,快走。”

这傻子劲真大,要不是他有内功还真不一定压制得住。

楚相如抱着白沫跟他出来,刚一拐弯楚相如停了,只听他沖着对面走廊大喊:“付大夫!”

付之光也没想到,他只是半夜被拉来处理因为醉酒昏迷不醒的病人,顺便还接了个吸入迷情香的病人。

付之光对白沫施针时说道:“其实这种情况下不找大夫也是可以的。”

楚相如:“啊?”

“咳咳,那个毕竟也危害身体,还是吃药打针好。”

付之光看了看乔子期道:“也是。”

一直到半夜付之光才忙活完,乔子期自己出钱给了诊费,看着手里的钱,付之光没立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