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绝对不会因为你这一句话就对你有什麽心思,首先我不喜欢男人,其次我对你也没什麽兴趣,若是以后我们还要交好,那就把今天晚上的事都忘了。”
“以后在外人面前也要注意分寸。”
天空中簌簌飘起了雪花,楚相如逐渐看不清眼前那个人的背影。
“好。”
夜晚,白沫躺在塌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呼吸中都是清淡的皂角香。
他这才注意到,各个院子都有熏香,只有梨花院没有。是因为什麽呢?
哦,回门第三天的时候,他因为熏香一晚上没睡好,隔天房里便没有香薰了。
白沫阖上眼,觉得自己疯了,一个不通人事的人说出来的话,怎麽可以当真。
但楚相如的癡症,似乎比他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说不定能找到大夫看看呢?
隔天一大早,元宝便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白沫披上狐裘前去开门:“何事?”
“公子,昨晚出事了!”
白沫拧眉不悦,难怪昨晚一直睡不好:“怎麽了?”
元宝着急忙慌的说:“昨晚时辰太晚,我便让元云宿在应采房中,谁知楚大公子喝醉了酒半夜去了她们房中,幸而两人都还未上床,又不止一人,大公子被她二人打了,欲行不轨之事不成,今早去老夫人那告黑状,说是元云勾引他。”
元宝跪下:“公子,我就只有元云一个妹妹,若是她名声被毁,那以后还怎麽做人啊,公子,我求求你,救救元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