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尚书哈哈一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长结实了。”
随后又将话题引到了生意上:“我看你不光长得很结实,还很会赚钱呢,真好真好,咱们楚家后继有人了。”
楚相如却道:“我都是跟着阿沫,他帮我赚钱。”
“哦,阿沫,就是你那位新婚妻子?”
楚尚书对白沫一副熙熙融融地样子道:“这位就是了吧?”
白沫:“是,小辈叫白沫。”
楚尚书对他赞赏有加:“听闻你们白家帮了楚家不少,就连你也在太后面前露了回脸面,真是才华超衆啊。”
白沫:“都是小辈该做的。”
“最近河源路新开了家布坊也是你的帮助吧?”
这话说的,搞得好像这布坊是给他开的一样。
白沫干脆摊开了说:“布坊是我同一个朋友一起开的,她有做紫云锦的技术,我出钱,到时候分成归我们个人。”
也就是跟你们楚家没有半毛钱关系啦!
一听这话,楚尚书的脸上就不太好看了:“你说这是你们两的?”
白沫当然没让他钻上空子:“準确来说是我和相如还有那位一起的。伯祖父,相如毕竟已成了家,其他的少爷这个年岁在外面都有自己的産业,相如自然也该有了,更何况如此好销的布料,届时给楚家的价格自然是更优惠,咱们不是互利互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