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和楚至朝都蒙了,可虽认为这孩子是在胡闹,但楚老夫人还是问:“为什麽不能交给表哥?”

“因为,因为……”

他说着说着就往白沫身上瞟。

阿沫说了,之前铺子丢货的事,就是表哥干的,但他说不能让奶奶他们知道……这该怎麽办?

白沫一把拉住楚相如,跟他讲道理的语气:“相如,我不是说了,表哥的事咱们不能插手吗?咱们要乖啊。”

这话表面上听起来没毛病,但楚老夫人和楚至朝从其中可就咂摸出味了。

都是楚家的孩子,但楚相如作为楚家的大少爷,不光不能插手家里的生意,连过问和发表意见的权利都没有。

楚老爷就这麽一个儿子,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楚老夫人就更甚,她端视起一旁的白沫。

这时楚相如从凳子上站起来,说话刚进不少:“既然表哥都可以,那阿沫也可以,让阿沫去。”

楚至朝狐疑道:“他?他一个大宅深处的人,怎麽能……”

“阿沫可以!”

这一声别说楚老爷和楚至朝,就连白沫也被吓了一跳,孩子声音也太大了。

“那些东西都是阿沫卖出去的,他很会做生意,那个铺子的老板也夸阿沫很会做生意。”

楚相如也些着急了:“奶奶,爹,就让阿沫去吧。”

两个大头的视线都看向了白沫,他突然倍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