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没有参加京城的商会,按照律法不能从规定距离以外的地方进货,但如果有商会授权,就能正常收购。
看来是楚家向白氏授权了进货。
白沫干脆就当一个不知道,向他问到底:“进的什麽货?”
这让刘言一时不知所可,按照规定,商铺内部的事是不能往外说的。
但先不说这个少夫人是楚家的人,且说这次少夫人给商铺带来了多少利益,老夫人和老爷那边对少夫人的态度暧昧,似乎也让人捉不準。
刘言面露难色,白沫大概也能猜到这事不是他能知道的,于是故作轻松道:“没事刘掌柜,要是不合适,就当我没问过。”
刘言堪堪点了点头。
楚相如从里面出来,就穿了一件单衣。今日外面打了霜,他这样非冻病不可。
白沫虽然不愿意处处操心,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人生病,不然又要被说不负责任了。
他问道:“你怎麽这样就出来了,”白沫对应采道:“带少爷去换上衣服,穿厚一点,我们一会要出去。”
“是,”应采拉着楚相如往里走:“少爷我们去穿衣服吧。”
谁知楚相如挣脱开应采,走到白沫身边:“阿沫你帮我穿吧。”
哈?
好小子,给他颜色还开染坊了是吧?
外人面前,他不好下楚相如面子,只好道:“让应采帮你,我还同刘老板有事说。”
楚相如见他不同意,一手拉着楚相如开始撒娇:“阿沫,阿沫,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