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票和手印不可能僞造,这下她不认也得认。
可接下来,她奋起指向元宝:“你这登徒子,竟然随意翻找女人衣物!”
大御有法律,如不是家中人,或者官府的人,不做官事,未经过允许便不能翻动女性衣物。
这也是为什麽,她一直信誓旦旦相信就算白沫查,也不可能查的出什麽,而老夫人手底下那些女人,有几个是真的聪明到要从肚兜里去剪开布料看的。
这时应采站出来:“是我翻的。”
凤颜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小丫鬟,怎麽如此聪明?
这其实是白沫让元宝去时带上应采,就是怕有什麽不方便的地方,应采翻衣服时上手一摸觉得不对劲就把那肚兜剪开了。
老夫人也没想到,做出这种事来的,竟然是府中待了大半辈子的老人。
白沫对楚老夫人道:“这凤颜不仅仅这一次,她在来梨花院的这三年,拿了上百种东西去变卖,小到衣物饰品,大到摆件,样式,共计一万七千两。”
她嘶吼着道:“不可能,你没有证据!那些当票我都烧了!”
刚说话这话凤颜楞在了原地,她这不是变相承认吗。
不,不怕,他们没证据,官府不会给她定重罪。
可她万万没想到,白沫从袖中掏出一沓票据,正是京中一家当铺的票据,而那些票据正是她变卖的那些东西。
这一刻尘埃落地,凤颜再也说不出什麽话来。
老夫人则是痛心疾首:“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此等难堪之事。”
“你拿了那麽多钱,到底去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