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说完元宝便退了出去。
看着元宝离开的背影,白沫手指不自主的揉搓了几下,这个元宝看上去憨憨的,实际上还挺机灵。
白沫垂下眼眸,双眼中却满是筹算。
一直到快晚饭时间,白沫也坐在书房里没出去,直到楚相如走了进来。
今天下午楚相如在院子里斗蛐蛐,却一直没见过白沫的身影,应采说他在书房。
楚相如不知道白沫去那干嘛,那里面什麽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其实在他五岁时爹在里面还放了些东西,但五岁之后里面的东西就搬出去了,他自己也很少去那里。
推开门,果然见到白沫坐在桌子前,手上握着笔不知道在写什麽。
夕阳正好铺过他的头顶,修长又浓密的睫毛上被金光洒满,翩翩君子神情专注的样在楚相如看起来,犹如神仙在那。
楚相如小声唤道:“阿沫。”
白沫擡起头,看见楚相如手里抱着个罐子。
他放下笔问道:“去哪玩了?这个时间回来是来吃饭了?”
白沫今天说话的声音特别轻柔,就像个叮嘱丈夫的人。
当然,这只是楚相如这麽想的。
而白沫,只是困得很,没什麽精力而已。
楚相如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在白沫身边,一张太师挤得满满当当。
白沫皱眉嫌弃道:“你干嘛?要坐自己去搬条凳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