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场面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

而张氏的脸色也变了变。

但她却道:“这鱼汤却是是我给的,但我自己也喝了,再说,这是家里做的东西怎麽会有问题。”

眼看老夫人脸色越来越差,白沫却在听了这话以后放松了。

牙根咬紧,这女人玩得确实阴啊。

他用刚才张氏的语气质问道:“如何与你无关?”

“难道夫人不知道,鲈鱼和鹿肉不能一起吃吗?这两种食物相克你不知道?”

“可我怎麽没事?”

“方才在饭桌上你吃了那鹿肉吗?”

这一句话说得张氏哑口无言,张氏在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最后她一咬牙道:“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能送给相如吗?”

她这相当于承认了,楚老夫人问府医:“他说的是真的?”

府医擡眼看了看他们:“少,少夫人说的没错,鲈鱼和鹿肉确实相克,吃了后会导致痞满胀气等问题。”

这麽以来也就真相大白了,楚老夫人苍老的眼神却犹如刀割般锋利,此时张氏站在原地犹如鹌鹑一般。

“张氏,”楚老夫人道,“以往没见你往少爷房里送什麽东西,怎麽今日想起来送鲈鱼汤了?”

张氏大气也不敢出,老夫人这话像是点名了她就是故意的,但她只要死咬不承认,又有什麽关系呢?

她故作镇定道:“今日院子里买了条新鲜的鲈鱼,炖了汤后给几个院子都送了去,但许是相如吃的晚了,正好赶上晚饭,这才出了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