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白沫和楚相如,白沫不喜欢古代那种守床的伺候,就让值夜班的丫鬟小厮在房间外候着。

所以这是楚相如在叫?

“楚相如?”他唤道。

“嗯哼……”

听上去楚相如好像是不舒服。

白沫点上灯走到床边,昏暗的烛光下,楚相如捂着肚子蜷缩在床边,紧皱眉头额头上渗出薄薄细汗,应该是疼了有一阵。

白沫放下灯烛,轻轻拍他:“楚相如,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楚相如勉强睁开双眼,看见白沫时,鼻子忍不住一酸:“肚子好痛。”

“肚子痛?”难不成是着凉了?

“来人,”外头的小丫鬟走进来,“快去叫府医。”

不一会府医来了,又没多久楚老夫人也过来了。

楚老夫人一来就问是怎麽回事,白沫说不上原因,楚相如更不清楚,他道:“晚上睡觉没多久,少爷就说肚子痛,我便叫了府医。”

这时楚老爷和张氏也走了进来,白沫见到发髻整齐的张氏,眉头一挑,这后妈的消息也挺灵通啊。

张氏一进来同白沫对上视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这女人嘴角抽风了?

府医从里面出来,这时已经站了一屋子主子了。

楚老夫人问道:“如儿怎麽样?是着凉了还是吃坏肚子了?”

府医道:“从脉象上来看,两者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