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坐下来,面对面看着他,一本正经面向他说:“我们是拜堂了,但我是男人,你不能叫我媳妇儿,听见没。”

楚相如哪懂这个,“可……可拜堂了就是夫妻,我是夫,你是妻,你就是我媳妇儿。”

白沫简直大为震惊,这傻少爷怎麽一点都不傻的样子,这看上去逻辑很清晰啊。

但也不代表白沫依他,他道:“可我是男人,你不能叫我媳妇儿。”

“那……我叫你什麽?”

白沫想说如果非得喊,也只能喊他夫君,可一想到,他才是嫁过来的那个,怕楚家人以后又要做文章,还是算了。

可恶,他就想知道,白家到底为了啥得嫁儿子!

白沫有些气,什麽都很生气。

死了也就死了,非得让他重生,还穿越,还穿到一个炮灰身上,还碰上那麽一大家子傻逼,他的命怎麽就这麽苦啊!!内心泪流满面。

楚相如看他脸色又不好,伸出手拉住他:“阿,沫……”他像是第一次说这两个字,发出的音节还不怎麽标準。

白沫被他这麽一拉,注意力被转移过去了。

看着这呆呆傻傻的男人,想到刚才楚相如还帮了他一把的事。

叹了口气。

哎……还能怎麽办呢,都在同一屋檐下了,也不能把人赶出去。

白沫已经放弃抵抗了:“你爱怎麽叫怎麽叫吧,”最后一字一句道:“但私下,不準叫我媳妇儿!”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挣扎了。

“以后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一听各过各的,楚相如又难过起来:“阿沫你不喜欢我吗?”

“废话,当然不喜欢。”他可是直男。

楚相如委委屈屈的盯着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