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原本已经上扬的眉角,这时候都变得难看了。

那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婆子等人。

一看到她,白沫就浑身不适。

要不是这货昨晚拿剩饭过来,他能不吃饭嘛,后面那些事也不会发生。

一大清早的在这真是碍眼。

谁知刘婆子却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也不知道憋着什麽坏。

刘婆子见到他先是行了个礼,“少夫人一早上出去干什麽了?”

要是之前,他可能都懒得搭理她,但今天,他可没打算让这长舌妇好过,“主子去干什麽用得着你管?”

“夫人让我来看管少爷,自认少夫人的事也是我经手之一。”她这幅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架势,白沫可看过不少。

“我去给老夫人请安也请不得了?”

“那哪是,我还以为少夫人是因为少爷早上不见了,着急去找呢。”

白沫坐在大堂中央,眼神中透露着阴鸷,这老女人,几次三番上赶着找茬是吧?

“家里这麽安全,我能多着急,倒是你们,一大清早把少爷叫走,也没跟我说,你们倒是想干什麽?”

刘婆子看了眼在他身边乖顺喝水的楚相如,心里止不住的嫌弃。

这疯子从小到大,除了在老夫人面前,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又疯又癫的形象,也就除了一个好哄好吓唬能算优点了,刚才的路上差点还跟他打起来,这会到了他这男媳妇面前倒是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

“咱们府里的规矩,新婚之后要跟夫人报备。”

白沫心下疑惑,报备?什麽报备?

一旁一个婆子笑着道:“哎呦少夫人,少爷都跟我们说了,您昨晚也没跟少爷行周公之礼啊。”

白沫一口茶差点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