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采的话却说的信誓旦旦,也难怪每次她都不敢正眼看楚相如。

白沫叹了口气,他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但看小姑娘这麽怕,也不好说什麽,“那你以后就专给我当值吧,他那边……你再让管家物色一个人过来,就说我一个人看护不过来。”

应采如临大赦,“哎,好,谢谢少爷。”

回到卧房,床上那坨已经睡得不动了。

白沫这才想起来,他妈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啊!

不会真让他和男人睡吧?

他一个直男,和男人睡一宿,一辈子都会做噩梦的。

他左看右看,发现内侧窗户边还有个卧榻。刚要叫人进来搬被子,又收声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他连睡都不肯跟楚相如睡一块,到时候又要扯什麽麻烦出来,他懒得解释。

最后只能自己翻箱倒柜找了一床被子折叠一下,一半盖一半垫就这麽过夜了。

第二天一早白沫就醒了,这塌终究只是塌,睡得实在不舒服,这副身体比他自己的还要娇气,所以刚从塌上坐起来,白沫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白沫一边活动着上肢一边四处看,原以为能看到那楚傻子躺在床上,却没想到床上早已空空如也。

这时应采从外面进来,他问应采:“楚少爷这麽早就出去了?去哪了?”

应采听了他这话,神色一愣一脸茫然道:“回少爷,我也不知道啊,不是您跟楚少爷睡了一晚吗?”

这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他昨晚才答应了老夫人要看好楚相如,结果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白沫顾不上衣服有没有整理好,直接沖到院子里,谁知道大家都说没见到少爷,那些当值的家丁更是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