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裴涟夜:“那姑娘真的是想让我们作画吗?”
裴涟夜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问她:“舒姑娘想看这花魁选举?”
宁长月点点头。
裴涟夜淡淡笑了一下,要了白纸墨笔,在上面认真的勾画起来。
相中
宁长月拖着腮, 认真的看着他作画。
水墨丹青翻转在裴涟夜的指尖,转而落在白纸上,星星点点的墨色绘制出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江南百景图。烟雨朦胧的江南最是让人容易沉溺其中,而裴涟夜的江南水墨画除了朦胧美, 还多了几丝忧郁的古典气息, 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宁长月看呆了。
直到裴涟夜落笔, 她才反应过来,毫不吝啬的夸赞:“裴公子画技了得。”
裴涟夜谦逊的摇了摇头。
在裴涟夜作画的这段时间里,底下有不少书生已经画完了画交到了台上, 可那位姑娘还是不满意。
这令不少书生纷纷洩了气, 不禁怀疑起自己作画的能力,一些脾气暴躁的财主大老爷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一个个的都在底下嚷嚷起来。
老鸨连忙安抚:“各位爷, 实话告诉大家,出最后一道考题的姑娘可是个大美人,江南的白景阁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这位姑娘正是出自百景阁。”
一听到百景阁,大家顿时更加兴奋起来, 都说江南出美人, 还不如说百景阁出美人, 百景阁的美人每一个都是水灵灵的, 就算不涂脂抹粉也比怜香楼的姑娘不知道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