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裴涟夜情况也照样不太好,他脖子上青筋凸起,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的顺着皮肤的理肌滑落,最后落入被子里不见蹤迹。
两人都中了期月之毒,身体里的蛊虫相互感应。
宁长月浑身难受,她迫切的希望找到一个发洩口,像是有某种召唤一样,她跌跌撞撞的打开门。
而睡在塌上的菘蓝对此毫无察觉。
裴涟夜身体像是被万虫啃食一样,每一处经脉都异常疼痛,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站在自己床前,他艰难的睁开眼睛,等看清楚来人后,他挣扎着坐起来,脸上的惊恐一闪而过。
“舒姑娘?”他尝试着呼唤她。
可这并没有什麽作用,宁长月歪着头,细白的手指轻轻抚过裴涟夜的脸颊,再到喉结,最后往下……
裴涟夜一滴热汗不小心滴到了宁长月的手指上。
宁长月清醒了一瞬,眼里有着迷茫,可很快,她竟然直接坐到了裴涟夜的身上。
裴涟夜喉结滚动,身体异常燥热。
“舒姑娘。”
宁长月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气息,俩人身体里的蛊虫感应越来越强。
裴涟夜顿时感到脖颈处传来濡湿的热意,他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宁长月。
“舒姑娘,停下。”他扳过她的肩膀,难得语气沉重。
宁长月此时已是衣衫半褪,香肩小露,几丝黑发飘在上面格外诱人。
她依旧歪着头看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麽要阻止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