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轻轻颔首,走了出去。
宁长月离开厢房,回到自己的望月阁,房里的一切都置换了新的,香炉也早就被扔了。
她有些恍惚,可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轻快。
只是自己体内的期月之毒始终是个隐患,想到这,她闭了闭眼睛,以后只要每到月圆之夜,她定要好生注意,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今日天气阴沉,恐怕有一场大雨要下,宁长月走到门外望了眼天空,过两日就秋闱了,不知道裴涟夜会不会去参加?
想到了裴涟夜,宁长月后知后觉的自嘲一笑,奇怪,自己为何要去操心别人的事?
下午的时候,暴雨说来就来,寒风呼啸,窗外的紫薇花开始陆续凋零,梧桐树上还没有凋零的叶子也在沙沙作响。
宁长月躺在榻上看书,忽然觉得冷,便起身披了件衣裳,打开衣柜的时候发现程璟给自己的那块暖玉还静静的躺在衣橱里。
她一愣,随即喊道:“檀香,这块玉佩你没有给裴公子吗?”
檀香看到玉佩才突然想起公主曾吩咐过自己这件事,但因为这几天事太多了她一下子就给忘了,她吓得跪在地上:“奴婢该死,请公主恕罪。”
宁长月没有怪罪她:“过两日本宫去骊山的时候亲自给他。”
檀香起身给她整理衣摆:“公主,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鬼
“说。”宁长月拧眉, 有些不悦,“有话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