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坊出身,她最懂怎麽拿捏男人的心。
从刚一入门,她就看上了这位像天神一样的公子。
教坊里的嬷嬷说了想要成为有钱人家的小妾,就得使点手段。
她趴在地上,本就略低的领口此时更是敞开了来,露出了里面的雪白,她伸手拽他的衣服下摆,弱弱开口:“公子。”同时暗送秋波。
谁知男人直接后退一大步,眼神像看死物一样看着她。
舞姬落了空,心里愤愤不平,可一对上他的目光,不知为何她突然就害怕起来。
宁长月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出闹剧,心里明白,无非就是这位舞姬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只不过这手段啊,真拙劣。
她不禁笑了出来。
张嬷嬷赶紧让人把趴在地上的舞姬弄走。
宴会结束,已经是日落西山,太阳余光照在庭院里面,暖洋洋一片。
宾客们也都陆续离场,大厅里又恢複了安静。
只有那位黑衣公子还未走,宁长月转着酒杯问他:“为何你还不走?”
他抿了下唇,声音清冷有力:“臣想邀公主看一场戏。”
宁长月擒着一抹淡淡的笑:“还不知公子叫什麽呢?”
“沈槐。”他一字一句的说出自己的名字,“木鬼槐。”
宁长月了然:“沈国师想请本宫看什麽戏?”
“木偶戏。”
她停住转杯子的手,站起身:“走吧,去后院。”
沈槐跟在她后面,不远不近,刚好三步的距离 。
走到后院的时候,沈槐向后看去,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看着这边,目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