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或许是在宁长月身边待久了,看到蟾蜍也有点怕,但她还是壮着胆子走过去,然后捡起一根树枝戳了戳地上的小东西。
结果发现是块石头,两个人都放下心来继续往前走,青石板路滑,加上天黑,宁长月踩在青苔上,脚下一滑直直的往旁边的草丛里摔去,菘蓝赶紧去拉,结果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宁长月还没从一阵天旋地转中缓过神来,就听见“呱”的一声。
声音是从自己手下传来的。
她双手撑着地,手下软乎乎的,她以为是草皮,可刚刚那个声音让她不禁汗毛竖立,她惊恐的睁大眼睛,手下的东西一鼓一扁,好像是在呼吸。
宁长月想移开,但手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她浑身颤抖:“菘……菘蓝,帮我。”
菘蓝借着旁边灯笼的光线看清楚了宁长月手下的蟾蜍,它被压住,腮帮子鼓鼓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菘蓝立马弹开,然后快速拉起宁长月。
两人没管落在地上的灯笼和雨伞,慌不择路的跑开了。
灯笼里面的火焰照着地上的那只蟾蜍,蟾蜍又发出几句叫声,然后一个扑子跳进旁边的湖水里。
回到院落以后,宁长月使劲擦着自己的手,吩咐菘蓝:“菘蓝,快备水。”
太恶心了。
手掌都被擦破了皮,可宁长月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只蟾蜍。
她浑身抖了抖,朝外喊了声:“菘蓝,快一点。”
……
又在骊院住了几天,大寒过去,这几天反倒秋高气爽、气候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