菘蓝这时候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锹:“公……小姐,东西拿来了。”她看了看一旁的裴涟夜连忙改口。
宁长月带着询问看向裴涟夜:“裴公子若是介意我们就不挖了。”
而裴涟夜却是直接接过了菘蓝手里的铁秋,对宁长月笑了笑,弯腰去挖脚下松软的泥土。
宁长月就站在一旁,可泥土却没有沾到她半分。
坛子埋得浅,没几下就挖到了,裴涟夜蹲下把酒坛搬出来,小心的抹掉上面的黑泥。
“这酒现在可以喝了吗?”宁长月似乎已经闻到了酒香味,忙不叠问道。
裴涟夜点点头:“自然可以。”说完把酒坛搬起,对宁长月说:“舒姑娘,我们去石桌那里。”
菘蓝很有眼力见拿来了两个杯子。
裴涟夜将盖子打开,宁长月目不转睛的盯着。
一股酒香扑面而来,酒香裹着花香,让人垂涎欲滴。
宁长月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往前推了推,裴涟夜失笑,把酒杯装满。
酒香气越来越烈,杯子里的酒微微泛着红,干净剔透,她凑近闻了闻,刚準备一饮而尽,像突然想起来什麽,她放下杯子,抿了抿唇,把杯子又推到裴涟夜面前:“裴公子理当喝第一口。”
回府
裴涟夜眼稍一挑,看着酒杯里面晃蕩的涟漪,要他先喝?她是怕他下毒吗?
不过他也没多问什麽,而是走到旁边的紫薇花树下拔了几株草根回来,用缸里面的清水洗干净,最后去掉叶子把根留下。
宁长月看着他的动作满是疑惑。
他把草根掐断放入酒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