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月脚步依旧向前:“无妨。”
在前厅站着的裴涟夜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后,他紧张中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盯着前面。
今儿早上,他就听下人们说宁长月上山了,他马上从后山的温泉处下来,可在屋里等了一个上午她也没有来找自己。
他想看看她,于是便来了。
宁长月自屏风后面缓缓走出,她看到裴涟夜后,对他施施然的笑了一下,刚坐下,她就拍了拍菘蓝的手。
菘蓝点点头,下山去请郎中了。
“裴公子,坐。”宁长月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裴涟夜坐在下方,自宁长月来了之后,他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虚弱,他清朗的眉宇间闪过一抹担心,身子也不禁微微向前倾:“舒姑娘为何看着这麽虚弱?可是身体不适?”
宁长月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不急不缓的勾唇笑了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裴公子身体可好些了?”
裴涟夜:“好多了,谢舒姑娘关心。”
宁长月又将另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碧螺春:“裴公子,你尝尝这茶,今日早上用露水泡的,还香甜着呢。”
裴涟夜走到她面前,刚要伸手去拿那杯茶。
可突然之间,他脸色大变,一向温润如玉的他似乎也慌了阵脚,伸出去的长指僵在半空。
看着宁长月,他嘴唇翕动几下,不可置信的吐出几个字。
宁长月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出来的茶叶茶水沾到两人的鞋上,白色的绸面上满是污渍。
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