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一盘非常谨慎的棋,她亦是他的棋子。
程璟没说话,捡起地上的绣花鞋为她穿上,她的脚冰凉刺骨,他眉头一皱,将她的脚放进怀里暖着。
宁长月狠狠蹬了他一脚。
程璟紧紧握住那只银白纤细的脚腕:“昭昭,听话,你受不得寒。”此刻的他就像一个专心为心上人的少年郎,完全不像一个双手染满鲜血的刽子手。
宁长月望着满目凄惨的景象,眼中无尽悲哀,她拔下头上的簪子快速往喉咙刺去,行动快速果决,让人应接不暇。
就在金簪划破皮肤的时候,她手腕被一股大力握住,程璟靠近她耳边:“你的命是我的。”说完抱起她走进金銮殿内。
他们身后,万军朝拜。
……
宁长月额头上汗珠直冒。
又是铁链作响的声音,每每长夜,犹如人间地狱。
最后那场火光,那个向她走来的黑衣男子究竟是谁?
……
“公主,公主。”
阳光刺眼,不是梦里死气沉沉的阴天。
宁长月眯着眼看着天边的太阳,全身无力。
檀香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公主怕又做噩梦了。
玉撵穿过长长的宫道,停在望月宫前,一下车,宁长月差点又两眼一黑,她死死攥着手帕,努力平息心里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