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小厮一听似乎来了兴趣,他屁颠颠的挨到裴涟夜身边,满是好奇的问:“你会用紫薇花酿酒?”
裴涟夜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眸子黯然,拾花瓣的手顿了顿,而后点点头:“会一点。”
在小倌楼里呆了三年,他也酿了三年的酒。
……
前脚刚回来的宁长月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听见有小厮来禀报裴涟夜要回东屋。
她想了想,同意了。
……
裴涟夜回了东屋。
天边一缕残阳,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脚边是一筐新鲜的紫薇花瓣,他将花瓣全部倒在石器里捣碎,动作慢而雅。
宁长月来的时候,石凳上的青衫少年不厌其烦的颠捣花瓣,再把花瓣放进容器里,如此往複,却依旧做的认真。
她偷偷凑过去,想看一下他在干什麽,弯腰的时候,头发不小心擦着裴涟夜的脸颊而下。
裴涟夜动作顿住,余光看到了宁长月精致的侧脸,他稍稍往旁边移了一点距离,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就和这桌上的紫薇花一样。
“你在干嘛?”她问他,“为什麽要将这些好好的花瓣捣碎?”
她不解。
裴涟夜斟酌片刻,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听闻舒姑娘甚爱花酿酒,姑娘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想着先酿一些姑娘喜欢的酒。”他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没敢看宁长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