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厨娘们送来一道又一道美食,宁长月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她兴致缺缺的喝了一点海鲜粥。
檀香是跑着回来的,一进来就在宁长月耳边气息不稳的说:“小姐,东屋那位怕是不好了。”
宁长月猛地站起,她吩咐檀香:“速去找郎中。”
再次来到东屋,屋子里面烧了好几盆碳,暖烘烘的。
可现在正值七月,如此高的温度却直教人难受得紧。
裴涟夜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她小心探了探他的鼻息,心稍稍放松下来,还有呼吸,只不过微乎其微。
她坐到床边,替他捏了捏被子。
“裴涟夜,你是我救回来的,不能就这麽轻易死了。”
“我知道你在小倌楼里面待过,要是你死了,我就把这个消息散出去,堂堂秦伯侯庶子竟然去过小倌楼,你说别人会怎麽想?”
裴涟夜手指动了动。
宁长月见有效果继续说:“你的母亲还在侯府,你不想再见见你母亲吗?”
“如果你母亲知道你不仅去过小倌楼,还去过奴隶场,你说你母亲会怎样?”
裴涟夜呼吸声加重,胸膛起伏。
宁长月松了口气,你别怪我,虽然这话难听了点,但是比起死,这算什麽?
郎中很快就来了,他先替裴涟夜把了一会脉,脉象依旧不好,他摸着发白的胡须,摇了摇头,从诊箱里面拿出金针替他扎上。
宁长月静静的坐在一旁。
等施完针已经是一炷香之后,郎中收起工具,又写下一副药方递给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