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宣娇又看向前面的宁书雪,宁书雪注意到夫子在看这边,她不敢回头。
宁宣娇目光和老夫子相对,她尴尬一笑,然后磕磕巴巴的说:“上……上善若水是说一定要多做善事,积善成河,河水既可载舟又可覆舟,说明治国一定要上善若水。”
她越说越自信,觉得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前两天刚听夫子讲过“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麽讲绝对不会错。
她笑嘻嘻的等着表扬。
夫子撚着胡子:“对也不对,你先坐下,长公主你来试一试。”
宁长月好不容易有时间发会儿呆,听到叫自己,她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不会,请夫子解惑。”
老夫子一脸凝重,他又让宁书雪起来回答。
宁书雪恭敬的对夫子鞠一躬:“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是指水有滋养万物的能力但却不与万物相争,说明他品德高贵,有天下最大的善性,而我们人也要像它一样。”
夫子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表扬了宁书雪,然后对宁长月和宁宣娇说:“请二位公主把《道德经》各抄一遍,明日交上来。”
……
中午时分,女眷先行下课。
宁宣娇要去御花园里放风筝,宁书雪摆摆手拒绝:“母妃还要考我功课,我先走了。”
宁宣娇挽着宁长月的手臂,看着宁书雪匆匆而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皇姐,你觉得三皇姐像不像每日都活在枷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