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宁长月闭着眼睛靠在一边小憩,上辈子两人并无交集,他自是没见过她的。
“我叫舒昭昭。”
有了上一辈子的教训,她不想跟人随意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裴涟夜郑重的点了点头:“多谢舒姑娘救命之恩。”
一直到太阳完全落山,一行人才到骊山小苑。
骊山小苑不大,但里面的布置却十分精美,有一群负责洒扫的奴才长期居住在这里,就是方便宁长月来的时候能够有人伺候。
宁长月把裴涟夜安排在东边的客房里,奴仆扶着他回了房。
她吩咐小福子:“去找个郎中来给他看看。”
小福子领命而去。
“檀香,以后出宫就叫我小姐。”宁长月对旁边的檀香说。
檀香点点头:“是,小姐。”
“你等一下把这个消息吩咐下去。”
“是。”
……
今晚的月亮格外圆,宁长月在前厅看话本子,给裴涟夜看病的郎中前来禀报:“小姐,东屋那位小郎君受了多日曝晒折磨,内里亏损严重,恐怕得静卧多日才能恢複。”
宁长月翻了一页书,脸上看不出什麽情绪,语气也很淡:“嗯,知道了。”
厨娘把晚膳摆上来,都是她爱吃的菜,但今日她没什麽胃口,匆匆应付了两下了事。
“给东屋的裴公子送饭了吗?”她问
厨娘:“已经送去了。”
宁长月放下筷子:“嗯,我吃饱了,把这些都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