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拒绝了:“有人会替你看着的,有消息了会过来叫你的。”

丁沫叹息,果然占塔来了以后,这些个看着他们的人就没那麽好糊弄了。

她只能回到原处,趁着洗手的功夫,把周朗额头上的抹布拿了下来,又洗了一遍,顺便给他擦了擦脸。

好像猪头。

丁沫想笑来着,但是就怕这一笑绷不住了眼泪反而流了出来。

“让你顺风顺水的小警察不当,偏偏要跑来当什麽卧底。”丁沫轻轻的用毛巾按压着周朗脸上肿胀的地方。

“我不当,总有人要来当的。”

周朗眼睛还没睁开,倒是虚弱的吐出了一句话来,看样子是醒了。

“你醒了?我扶你坐起来喝点水。”丁沫说着将周朗扶起来坐着靠在了那些大木箱上,又去拿了刚刚占塔的人递给她的矿泉水,拧开给周朗嘴里喂了两口。

周朗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气都没喘匀呢就开始嘴巴犯贱了。

“你也不怕他们在水里下了药,就敢直接喝!”

丁沫身子一僵:“什麽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