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依然只有他和那个腿受伤的小男孩在,丁沫没有看到周朗,于是问:“周朗呢?”

那白袍医生说:“他不方便见你,让我和你说。”

然后指着桌子前的凳子让他们坐下这才开了口:“你让周朗帮你办的事情他办好了。那几个本地人的目的是要绑架你,然后让你拿钱出来。”

丁沫:……

“那几个人现在在哪里?绑架我,如果我不拿钱出来呢?还有他们怎麽知道我有点钱的?”丁沫追问。

那医生说:“别急,让我把话说完。”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周朗找了几个兄弟把他们给教训了一顿,那几个人不是干这些髒活的熟手,很快就招了。”

“根据他们的交代,据说是你的什麽亲戚欠了高利贷,放贷的找上了她时她还不出来,就和放贷的人说你有钱,只要绑架了你就可以拿到钱了。于是那些放贷的人干脆找了这边这几个小混混,想要绑架你。”

“他们绑架你的目的是威胁你把钱拿出来。如果你不拿,那就準备让你消失在国外了,这样你家里的人就可以继承你的遗産了,你那个亲戚说这样她也有办法拿到钱去还债。”

“周朗这边问到的大概就是这些。”医生一口气把话都给说完了。

丁沫听完,问:“亲戚?有问到是什麽样的亲戚吗?”

医生说:“这几个人也没见过对方,都是电话联系的,据说是个英文很流利的女人。”

英文流利的女人?还是她的亲戚?是她哪个亲戚能下这麽狠的手,準备在国外把她直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