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亲眼看到了有个小孩偷了一个高大健硕的白人的钱包后被当场抓住了。

那白人一只手就将那个瘦弱的小孩给提了起来,顺手一扔就砸到了地上,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那小孩哪里经受得住他的拳头,不一会脸上、身上就出现了好多青紫,那白人还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骨上,丁沫远远的都听见那孩子的惨叫。

周围的人只顾着看,没人上前阻拦。

丁沫挤开围观的人群,她想沖上前去阻止这个白人,但是她被祁瓒死死的抓住了。

祁瓒对她摇摇头。

那孩子是小偷,还是惯犯,她维护一个小偷,这于理不合。但是她如果不沖出去,这孩子肯定会受重伤,那腿会不会落下残疾都不好说。

但是祁瓒示意她看向周围,围观的人中间有几个壮汉走了出来,将那白人团团围住,看打扮这几人应当是当地人。

不由分说,那几个当地人将这个白人和他的两名同伴给架走了。

事情转变的太过突然,丁沫都没反应过来,但是围观的人群居然静悄悄的就散了。

“这是……黑吃黑?”丁沫小声问祁瓒。

祁瓒老早就注意到人群中混着几个当地的壮汉了,他们身上要麽有纹身,要麽有刀疤,看起来就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