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瓒不是不明白,真正的考古队员经常是要去到各种情况複杂的地方的,例如野外森林、地下洞窟、无尽的沙漠,跟这些地方比起来j国已经很安全的了,毕竟丁沫他们这次要去修複的是古建筑,而这个古建筑群已经是开发成型的旅游景区了。
可是他克服不了自己的担忧,克服不了自己的害怕。
“别的地方都可以,j国不行。”他是这麽回答丁沫的。
面对过度应激的男朋友,丁沫也不知道怎麽劝解了,反正去是肯定要去的。
第二天一早睡醒,祁瓒就交待她:“记得去和你班主任说你不去了。”
丁沫敷衍了一句:“知道了。”就出门去学校了。
祁瓒又不是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敷衍,就怕她準备来个先斩后奏,干脆自己跑了一趟文博学院,找到负责统筹假期实习的老师打听了一番。
果然,丁沫今天非但没有来找老师商量协调取消,反而还和老师确认了一遍行程。
祁瓒苦笑,丁沫又何尝不是一个固执的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小题大做了,因为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再为未知的的事情而担忧。
可是他的心情,丁沫有考虑过吗?
丁沫太过冷静了和理智了。她只会从客观角度去分析一件事情她该不该去做,而很少从感情角度去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