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哪里管他:“您是不是忘记了上次丁香茹说她老子死了从我们家骗走了3万块钱的事。”
大叔公:“那是他们家的事情,跟我们家什麽关系。”
刚还在那里老丁家、老丁家的,现在直接跟他没关系了。
刘云:“我是好心提醒您,3万块钱丁香茹就是诈骗犯,要关十年哦,您这20万,是準备全家进去一人关十年?”
大叔公气:“事是你男人做的,名正言顺的要赔偿,怎麽还成诈骗了?”
刘云:“您要是不信,走,咱们下楼去派出所理论去,反正离得也不远,走两步路就到了。再说这事,谁又能证明丁志平就干了呢?”
大叔公:“孽障,管管你媳妇。”大叔公怒骂着又用拐杖敲了丁志平好几下。
丁志平是彻底死心了:“大伯,您还是带着人赶紧走吧。”
大叔公:?这小子说啥?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敢把人赶走?你忘记了你爹妈早死,是谁把你拉扯大的了吗?你还记得你当年饭都吃不饱,是你大婶给你省出来的那一口饭了吗?”
大叔公说这个,丁志平瞬间又矮下去一截,虽然那点恩情算起来早就还清了,但是在他心里毕竟还是用心记挂着的。
“虽然当年吃了您家里两年饭,不过这些年给你们家送的礼、借的钱也应该还清了吧?”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衆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丁沫。这已经大半夜的了,她刚从补习班回来,就看到丁志平家里灯火通明的,吵闹的声音都传到楼下去了。
不说别的,楼下院子里就站着几个好事的在那里听着还指指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