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沫艰难的找到一个座位,课本和文具都还没从背包里掏出来了就发起了呆来。

之前忙着期末考,她都没来得及好好和祁瓒说一声道别的话。

好几次都有沖动干脆沖到林正宏家去找祁瓒,真心的向他说一句恭喜,再好好的和他说一声再见。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让自己再来一次的青春又留有遗憾。

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那麽做。

因为无论如何,祁瓒这一走二人的未来就会像平行线一般,再无相交的可能。

她想起那天放学祁瓒站在她身前问她有没有事时的表情……

她想起曾经靠在书架上对自己冷言冷语的那个少年……

她想起寒假他坐在她身侧将一堆历史文献看的津津有味的模样……

她想起他莫名其妙被卷入罗安国事件是那麽的好笑……

想着想着眼睛就发起了酸,自己第一次爱过的人,就是那麽好的一个人啊。

少年是如此的明媚,他那麽执着的追求着自己热爱的事情,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自己面对离别居然连再见都没有说出口过。

丁沫还在这里心酸呢,脑袋上就被人敲了一下,她莫名的回头望去就看到刚刚还在脑海里想着的那个少年站在她的身后,手中的书被他卷成一卷,就是用那个敲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