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潮湿的冬天,市图书馆里也没有暖气和空调,只能依靠多穿点衣服取暖。

丁沫裹着前段时间买的厚羽绒服,还把帽子也拉上了,给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面前一摞厚厚的书堆了起来,将自己彻底与外界隔离了起来。

左手一本高中政治书,右边又摊开一本政治经济学的基础理论,两相对照看得晶晶有味。偶尔想起来伸手拿起面前的保温杯喝一口里面的茶水,那是周爷爷泡的老头茶。她这番操作下来搞得自己像个老学究一般。

桌子斜对面坐下了别人都没发现。

祁瓒在图书馆里挑好了书,想要找个好位置,大部分空位都在靠近门窗多的地方,就挺冷的。要找个暖和一点的位置就只能是丁沫附近那几个零星的几个空位了。

虽然她裹得严严实实,祁瓒看向这个方向的时候就那麽几眼也还是认出了她。

祁瓒也不知道怎麽的,最后就坐在了丁沫斜对面的位置。

这女生期末考考得很好,是仅次于他的年级第二,听说班主任让她转去一班也被她拒绝了。语文老师李刚更是对丁沫夸夸夸,俨然将她视为自己的爱徒了。

其他几门学科的老师可能还好,没夸得那麽厉害,不过都表示丁沫的分数问答题得的尤其高,回答的还很有深度,甚至有些超纲。是个很有思维能力的学生。

祁瓒是一班的班长,考完试也混在老师办公室里打下手,也找老师们把丁沫的卷子要过来看了一遍。确实前面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知识点,丁沫正确率不算突出,但是问答题都是能顺利答出来的,而且确实是有理有据哭,很善于思考那种。

就是内容会有点多,她很习惯性的就把对这个题目思考的过程也一并写在卷子上,所以老师能够清晰的看出她的解题思路。祁瓒不知道她这种答题方式是不是因为之前在理科班混了一个多月养成的,但是这种论据一二三都摆出来的方式其实会让阅卷老师眼睛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