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沫以为周朗这麽爱抽烟,屋子里面肯定乌烟瘴气,结果比想象中还要整齐。
房间不是很大,家具也有一些老旧,一旁的书架上放了不少书,她走近一看那些都是周朗在警官学校的教材。
“你今晚先睡我屋子。被褥我妈都经常给我换洗的,很干净。”周朗说。
”那你睡哪里?”丁沫问他。
周朗指了指外面沙发,然后说:“我也就在那儿委屈一晚上,明天要到市局去联合办个案子,得在市局的宿舍里过几天。所以你就算暂时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家去,在我这儿躲几天也还是可以的。”
“人民警察发现未成年少女离家出走,居然不送她回去吗?”
“这不是人民警察发现未成年少女家里的事儿无法调解,暂时把她送到了居委会大妈那里住着。”周朗说。
“行吧。”周朗这麽一说等于还给她自己铺了条后路。
丁沫今晚脑子里乱乱的,确实不想再伤神讨论什麽。她爸和周朗的爸爸在同一个单位共事了20年,搬到家属院来做邻居也有几年了,尤其周奶奶平时对她挺热情照顾的,暂住一晚上还算说得过去。
于是她也没再多说什麽,关上了门换了一件宽大的t恤爬到了床上,闭眼睡觉。
屋外。
“你吃晚饭了吗?”周奶奶问上了周朗。
周朗摸了摸胃部,他今天下午确实一直在忙案子,没顾上吃晚饭。
周奶奶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竈上还给你备着饭呢,坐下来等着吃吧。”
周奶奶给周朗留的饭是一锅热腾腾的鸡汤,她用一口小锅舀了点儿鸡汤出来,热开快速的下了一把面,又加了点菜叶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