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荣更是不敢这个时候去劝刘云借钱给他们家,他自己都没摘干净呢,好不容易养父母的注意力被借钱这事给吸引过去了,自己得赶紧夹着尾巴做人才行。
他现在只能咬牙狠狠的瞪着丁沫。
同样成功让刘云忘记了追问五块钱的事情,丁沫闷头吃饭,她得多吃一点,上一世就是因为好吃的都让给丁荣了导致自己身高长不高的,现在她才17,还有机会搏一搏。
第二天放学,丁沫心心念念的就去找了个报刊亭看看有没有《k市晚报》,想知道昨天的彩票有没有中奖。
刚走出学校没多久她就看到放学的人群中有道熟悉的身影。
那个背影她非常熟悉,因为曾经无论在什麽场合,她都能在人群中一眼望去就找到他。他的背影都是那麽的孤高淡漠,留给她的永远都是高不可攀。
丁沫魂不守舍的就这麽远远的跟在了那人身后。
突然她意识到在自己曾经17岁时也做过一样的事情,那是一个秋天,路边全是枯黄的梧桐树,树叶不停纷纷落下。她也是就这麽默默跟在男孩的身后走了好远好远,直到他消失在自家门口。
她怎麽至今还记得那天的情景?
“为什麽还会这样。”丁沫突然懊恼的蹲在了地上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这个男孩,她曾经暗恋了好多年。
高中毕业后她以为自己和他就再也不会相见了,自己的暗恋也会无疾而终。
年少长达数年的暗恋,在后来的岁月中日渐被淡忘,只可惜男孩却成为丁沫生命中第一次爱的人,也是唯一一次爱的人。她听说过他恋爱,她听说过他成婚生子,唯独忘记了自己根本不应该去妄想这样的存在。
丁沫又气又恼,觉得自己废物极了,埋在手臂里的脸上硬生生的还流了几滴眼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