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道:“若是觉得我验得不準,可以请京都的名医来验。”
京兆尹拍了一下惊堂木,刘氏吓得又是一抖,“宋仵作是整个京都最好的仵作,他验得绝对没有问题。”
今日受够了气和委屈的陈稳婆,得意地沖刘氏笑了一下。
这时一个清灵的女声自堂外响起,“这孕妇死于羊水倒流的难産不假,但若说这催産药不会造成孕妇难産,也太武断了些。”
女子的声音过分得好听,在公堂外窃窃私语的人声中,显得尤为突兀。
衆人扭头一看,便瞧见了一个身着烟青色交襟轻纱襦裙,梳着简单的随云髻,发髻上只斜斜地插着一支流苏珠钗,和两朵海棠绢花,眸似星辰般明亮,肤如凝脂,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
看到女子脸上的面纱,不少人都心生遗憾,想要看看女子面纱下的脸。
光是露在外头的眉眼,便已经够吸睛了,那面纱下的脸还不知道是何等的绝色。
“何人在堂外喧哗?”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道。
冷落月:“……”
尴尬了,堂外喧哗是不可以的吗?
凤城寒面具下的凤眸一凛,扭头沖站在身后的李成使了一个眼神。
李成会意,顿时往冷落月身后一站。
冷落月戴着面纱,这京兆尹认不出她来,但是李成没有挡脸,他在这个御前一等侍卫的脸还是很好刷的。
“是我。”冷落月在衆人的注视下,颇为尴尬地举起了手。
京兆尹在看到她左侧站着的人时,目光一怔,随即又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眼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