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盛:“我去拿。”
很快,承盛就拿了纱布和金疮药来。
“采薇。”冷落月看着采薇道,“帮我把生理盐水的瓶子打开,我要用它给凤城寒清理伤口。”
采薇拿起放在床上的生理盐水,撕掉封死的塑料包装,把盖子拧掉递给了冷落月。
承盛和王信看着生理盐水,目光闪了闪,眼中有困惑,又不解,但却什麽都没问。
在宫里待了这麽多年,他们都明白,什麽该问,什麽不该问。
冷落月接过生理盐水,便直接往凤城寒的伤口上倒着沖洗。
凤城寒的身体瞬间紧绷,痛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但人却依旧没醒。
生理盐水顺着凤城寒的手臂,流到了床上,打湿了被褥和他的衣裳,但现在冷落月却顾不得这些。
将伤口反複沖洗了几次后,冷落月接过金创药,撒在了凤城寒的伤口上。
这个时代的金创药疗效还是非常好的,凤城寒的伤会感染成这样,应该还是包扎的时候,没有清理干净有细菌入侵。
用透气的纱布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冷落月又开始了处理他肩膀上的伤口,肩膀上的伤口没有手臂上的伤口深,但是创口的面积却更大。
也红肿感染,有化脓的迹象。
冷落月正用生理盐水沖洗着凤城寒肩膀上的伤,外头便有人禀报大夫来了。
“先让大夫在外头等等。”她说。
“是。”承盛转身便朝外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