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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河面上,十五艘船将主船围在中间,船帆被风吹得鼓鼓的,越走越远。

舱底暗无天日的杂物房内,才被捆着扔进来的阿娜还有些懵。

出了事后,皇上和冷妃一直没有把她怎麽样,她还以为自己没有暴露,也没有被他们怀疑,心里还有些庆幸。

但是没想到,一上了船,李成便让人把她捆了,丢到了这舱底的杂物房里来,把她和拓跋追风关在了一起。

她才知道,皇上和冷妃一直没把她怎麽样,并不是她没有暴露,更不是他们没有怀疑她,而是没空搭理她。

“呜呜呜……”阿娜绝望地哭了起来。

脚被捆着,手也被反捆着的拓跋追风靠着墙坐着,听这阿娜的哭声也没有反应,因为他知道,阿娜这是在哭她自己。

阿娜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听不到她的哭声了,拓跋追风才出声问她:“这一年多怜月在天元过得可好?”

阿娜沉默了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声音道:“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又有人伺候,怎麽能算不好呢?”

天元国的皇宫,比北狄王宫都要好,无处不精美,无处不奢华,天元皇帝虽然没有宠幸过主子,却也没有苛待过他。

这天元皇宫的人,甚至还因为天元皇帝那名不副实的宠爱,对主子和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都巴结得厉害。

这日子自然是过得算极好的。

“她、她……”拓跋追风咽了咽口水,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她可有曾提起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