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月:不是习惯了,而是放弃治疗了。
每次不方便的时候,她都会在心里骂凤城寒。
二人刚离开不久,小猫儿就醒了。
发现父皇和娘亲已经不在身边了,坐在地毯上,揉着眼睛看着王信问:“公公,爹爹和娘亲呢?”
王信笑着给他穿衣裳,“应当是方便去了。”
小猫儿用有些轻微沙哑的嗓音道:“猫儿也想方便。”
“好,公公给我们小公子穿好衣裳就带小公子去。”
昨天的野鸡剩了一只,蘑菇也剩了一些,采薇煮了一锅鸡汤,又把干粮烤了烤,好配着鸡汤吃。
赫连怜月和阿娜是最后醒的,鸡汤都快熬好了,主仆二人才从马车上下来。
阿娜早就醒了,但因为她不想帮着做早膳,所以一直在马车上装睡,等赫连怜月醒了,她才跟着醒,在马车上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才下来。
用鸡汤就着干粮简单的用了早膳,一行人收拾收拾,便又上了路。
行了一个时辰,一行人就进入了一个山坳,穿过这个山坳,再行二十里路,便可抵达江洲城。
一进入山坳,侍卫们便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因为这种地方是最容易设埋伏的。
虽然他们乔庄打扮,隐藏了行蹤,外人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蹤,但是却也不得不警惕防备。
冷落月掀起车窗帘朝外看,便看到了郁郁葱葱地青山,这山坳两边都是约莫两三百丈高的青山。
冷落月正想要放下车窗帘,第六感十分準的她,却突然感到所一丝不对劲。
屏住呼吸聆听,但除了几声鸟鸣,和后方应该离得比较远的位置传来的马蹄声,便再无其他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