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便是一个喜庆。
当然这只是针对外人的,与慕容家有亲或者有往来的好友,还有生意伙伴,那都是被在慕容家的宅邸里喝喜酒的。
不少人都涌入了瑞福楼,就跟抢绣球时一样,争着抢着要进去喝慕容家的喜酒,吃慕容家的酒席。
送一文钱,便能吃上慕容家丰盛的酒席,这样的好事去哪里找,可不能错过了。
凤城寒和冷落月便没有去凑这个热闹了,在街上逛了逛,便回了客栈。
赫连怜月还没有歇下,见他们回来了,便直接去了正屋,坐在凳子上,听冷落月讲抛绣球招亲的经过。
冷落月绘声绘色地讲着,赫连怜月手肘放在桌上,手托着下巴,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她,听得格外认真。
听到精彩之处,眸子便更亮了。
“突然,那绣球直沖我们这边飞来咳咳……”冷落月咳嗽两声,喉咙说干了,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润喉。
等她喝完茶赫连怜月才问:“然后呢?”
冷落月放下茶盏说:“那绣球我们肯定是不能抢的呀。”
赫连怜月看了一眼坐在靠窗的罗汉床旁上,和小太子逗猫的凤城寒,点了点头。
冷姐姐是女子不能抢,这个皇上是一国之君,不但有妃子了,不符合人家未婚的要求,身为君王更不能做赘婿。
那些随行的侍卫好些也都成了亲,也是不能抢的。
“但我们身边都是侍卫,那些抢绣球的人挤不过来,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绣球没人接,掉在地上吧。”
“若是绣球没人抢掉地上了,那人家慕容小姐该有多尴尬呀。”冷落月摊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