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进了破庙,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破庙里漏雨的地方也很多,李成带着侍卫上了房顶,把房顶上的瓦片整理一下,把屋顶洞大漏雨厉害的地方的瓦,挪到了漏雨小的地方。
破庙内也有一些枯草和以前在破庙留宿过的人留下的干柴,侍卫用这些枯草和腐木生起两个火堆。
承盛也用枯草做扫把,扫出一块干净的空地来,把从马车上用油布包着拿下来的毯子铺在了地上。
身上湿着很不舒服,冷落月便悄悄用内力把身上的衣裳给烘干了。
“啊切,啊切……”赫连怜月抱着双臂,站在火堆前冻得直打喷嚏,衣裳贴在身上湿哒哒的也很不舒服。
冷落月见她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嘴唇也冻得发青,身子还在抖,觉得她浑身湿成这样站在火堆旁烤不是个事儿,便朝前走了两步。
伸手抓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手腕上传来的暖意让赫连怜月一怔,扭头看着冷落月,不明白她为什麽突然握自己的手。
但,她的手好暖。
冷落月看着她道:“你身上湿成这样会生病的,我用内力给你把身上烘干。”
说罢,冷落月便开始运用起丹田处的内力,通过经脉将内力全部运行到手心,传到了赫连怜月身上。
赫连怜月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手腕传遍了她的全身,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了。
而她的身上,也冒起了一阵阵白雾。
“冒、冒烟了……”阿娜吃惊地指着主子身上冒出的白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