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伙计目送大客户们走远,转身要往客栈里走,却突然看见门外的柱子上,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人用黑色的笔画了一个月牙。
“这是谁画的?真是的,一点儿都没公德心。”伙计以为是附近的孩子画的,扯下搭在肩膀上的布巾就擦。
没擦掉。
“嘿,这是用什麽东西画的,怎麽还擦不掉?”伙计站在柱子前想了想,进了客栈。
过了一会儿,就提着桶和刷子出来了。
他就不信,他刷还能刷不掉。
日近中午,凤城寒一行人抵达了春城,也就是阿颜的故乡。
因为要赶路,时间又尚早,他们并不打算在春城停留,找了间酒楼吃上一顿饭便离开。
酒楼的掌柜见他们一行这麽多人,招待得十分热情,还安排了两个伙计给马儿喂草喝水。
酒楼雅间不多,且已经被客人订了,他们一行人便都坐了二楼大堂的桌子。
冷落月,凤城寒,小猫儿,赫连怜月坐了一桌。
采薇和阿娜与王信他们坐了一桌,这在外头用饭,又都是吃了饭就要赶路的,便不用站在一旁伺候了。
冷落月她们这一桌三大一小,便点了四个菜一个汤,而且还是以一个人点一个菜的形式点的。
赫连怜月不爱吃肉,就要了一个菠菜豆腐。
凤城寒这两天喝粥嘴巴淡得很,便点了一个有辣椒入菜的红焖鸡。
冷落月点了一个红烧排骨,小猫儿点了一个肉沫蒸鸡蛋。
再加了一个肉片蘑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