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情况,他自是什麽都不能做的,只能做着深呼吸,思考着头痛的国事让自己分心,慢慢冷静下来,渐渐睡去。
夜还很漫长,有人睡着了,而有的人却在这风清月明的夜晚难以入眠。
翌日
冷落月是被人的说话声吵醒的。
“我是来给阿月辞行的,辞完行我就走。”
“你们就让我进去吧。”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床帐眨了眨眼睛,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醒了?”身旁传来凤城寒冷冽的声音。
她一扭头,就看见了还穿着寝衣在床上坐着的凤城寒。
小猫儿已经不在床上,她问了一句:“现在什麽时辰了?”
“巳时了。”他辰时就醒了,因为她一直没醒,他也只能在床上待着,没发去洗漱。
都巳时了,她竟然睡了这麽久吗?
还是昨天晚上睡太晚了。
冷落月打了个哈欠,手撑着床坐起,看着凤城寒问:“我能见见她吗?”
凤城寒没有说是可以,冷落月就当他同意了,让承盛把人放进来坐着等等,等她洗漱完再见。
冷落月和凤城寒进了隔间,各自非常不方便的洗漱完后,凤城寒又让冷落月帮他换起了衣裳。
凤城寒的衣裳,也不知道是谁的巧思,把袖子下面和衣裳侧面的线拆了,在分开的两块布的边缘,剪了一排排圆圆的小洞,用同色的细绳,像套鞋带一样穿上,稍微用力一拉,这两块布就合上了,连个洞都看不见,就是会有些明显的褶皱,还有就是这些小洞有些难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