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原本是打算中午趁皇上他们不咋吃,在她们的饮食里做手脚的,但是承盛盯的太紧了,她没能成功下手。
赫连怜月瘫坐在罗汉床上,眼泪从眼角滑落,被咬破的下唇渗着血珠,又是伤心又是气愤。
想起这两日的种种,又思及阿娜所说的话,她觉得阿娜是说中了。
冷妃扮做男子接近她,就是为了毁了她,好为她自己回到皇上身边铺路。
伤心和气愤转为愤怒又再愤怒转为恨,这个冷妃当真是好生可恶,她要回来就回来,为何要通过这种手段害自己?
“我不会饶了她。”这句话几乎的是从赫连怜月的牙缝之中挤出来的。
阿娜听了,叹了一口气道:“主子你要早拿出这样的态度,何至于此啊。”
人冷妃都好好生生地跟着皇上回来了,她这个替身还能有什麽用?
正屋里的冷落月听见主仆二人的对话,只觉得脑壳痛。
“父皇,你为什麽和娘亲铐在一起啦?”猫儿装着乖,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
凤城寒道:“为了防止你娘亲再逃走。”
小猫儿歪了歪小脑袋,“可是,这样铐着会很不方便,父皇也会很不舒服哒。”
冷落月在心里给小猫儿点了个赞,真是她的乖儿子。
凤城寒看了一眼冷落月,冷笑道:“这两年,因为你娘亲把你带走夜不能寐的苦我都忍受过来了,这点不便和不舒服,又算得了什麽呢?”
这个该死的女人若是有心,听见他这麽说就该觉得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