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张大嘴,想要继续吓唬吓唬身下的两脚兽,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这个两脚兽身上的气味很多,还很臭,但这股熟悉的气味,却很清新。
正想着,张开的狼嘴就被身下的两脚兽给捏住了。
“呜呜呜……”它用力挣扎,却挣脱不开。
冷落月一只手捏着小白的狼嘴,一只手拍着小白的狼头,压低声音,“胆肥了是吧?连我都敢偷袭。”
这熟悉的声音和该死的压迫感,让小白整个狼都僵住了,停止了挣扎,乖乖挨打。
夭寿啦,这个人竟然是他的无良女主人。
小主人心心念念着的娘亲,就在它们身边。
冷落月打了小白几下,又说了一句:“别叫唤啊。”才松开了它的狼嘴。
获得自由,小白立即跳到了一边。
冷落月手撑着地坐起,揉了揉后脑勺,她这后脑勺明天指定得起个大包。
她在黑暗中,狠狠地瞪了小白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小白缩了缩脖子,这能怪它吗?
谁让她僞装得这麽成功,连气味都用臭臭的东西掩盖了,若不是离这麽近,它都闻不到属于她的气味。
小白闻到的臭臭的东西就是香水,香水在人的鼻子里闻着是香的,但是在像狗和小白这种狼的鼻子里,那就是臭的,会影响它们的嗅觉。
冷落月竖起耳朵听了听动静,没听到有人来,却依旧压低了声音,看着小白道:“你回去告诉小猫儿我在这儿,就在他身边,但是别让他告诉狗皇帝……”
小白歪了歪头,狗皇帝是什麽?狗还能当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