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凤城绝看出她脸色不对小声问道。
冷落月四十五度角擡头望向房顶,叹了一口气,“哎,没什麽,就是有些寒心罢了。”
“都是做徒弟的,那个臭老头却连名号都不肯告诉我,我功夫就学得那麽差吗?”
凤城绝连忙出言安慰,“你功夫学得很好,早上跟你交手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师父不告诉你,可能只是因为他为人低调。”
冷落月看着凤城绝不说话,露出一副:“你看看你说的这理由合适吗?”的表情。
为人低调就不告诉徒弟自己的名号,真的是好低调啊!
凤城绝也意识到自己为师父找的这个理由有些牵强,摸了摸鼻子道:“总之师父不告诉他的名号,肯定不是因为你不好。”
“那是肯定的。”冷落月下巴擡高声道,她可太好了。
凤城绝看着她这副自信又傲娇的样子,宠溺地笑了。
“对了,你是怎麽被这老头收为徒弟的?”冷落月有些好奇地看着凤城绝道。
按老头这草率的收徒方式,收他收得估计也不怎麽正经。
凤城绝喝了一口茶,沖冷落月娓娓道来。
十八年前,因为宫人克扣他的吃食,他夜里饑饿难耐,实在是饿得睡不着,便去御膳房偷东西吃。
然后就撞见了潜入皇宫御膳房偷东西吃的任逍遥,他当时溜进御膳房,看见坐在竈台上大快朵颐的老者时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