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麽被人害得失去了清白就要去死?
难道不应该是害人者去死吗?
他们是没有当着阿娇的面说过什麽,可他们在知道阿娇回来后,私下里与家人与邻居与朋友说的也是:她怎麽还有脸回来?
她怎麽没有想不开?
这便是让阿娇恐惧和会逼得她活不下去的根源,只要阿娇还在,这些话早晚会传到阿娇耳朵里,也早晚会有人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而这些话都将会成为杀死阿娇的利刃。
“让开。”冷落月沖站在门口的人们冷冷地道。
守在门口的人立刻让出一条道来。
冷落月牵着小猫儿的手走进院子,便瞧见正对着主屋的院子里,摆着一张草席,草席上躺着穿着红色冬装,已经没了生气的阿娇。
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姑娘,跪在草团子上,一边哭一边往火盆里烧纸。
两对穿着素衣的男女,站在草席两边,男的无声地哭着,女的“呜呜”地哭着。
主屋里隐约可以看到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这些,应该就是“疼爱”阿娇的家人们了。
因为阿娇还未成年,所以连灵堂都没有,也只有一个侄女儿能为她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