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阴老爷子冷哼一声,没给他好脸色看,直径朝马车走去。
四娘把包袱交给丰明,并叮嘱道:“我家老爷年纪大了,颠簸不得,还请将马车赶慢一点,稳一点。还有我家老爷不能吃生冷和重油之物,饮食上也要注意着些。”
她是不放心老爷,想要跟着老爷一起去的,但是老爷让她留着看家,还说若是他与小姐一年之内未归,她便可以拿着卖身契锁上阴宅的前后门自行归家。
她签的并非死契,卖身契还有十年便到期了,她也有家人老小。
听老爷这话的意思显然是,他们这麽一去原州,有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她不能抛下家人老小,所以也就没再坚持了。
“我记下了。”丰明点头。
四娘有些不舍地看了一眼被车夫扶上马的老爷,又看着丰明道:“我家老爷就交给你了。”
丰明再次点头,转身把包袱放到了马车上,然后翻身上马。
车上的阴老爷子掀起车窗帘,沖四娘摆了摆手,“回去吧。”
“老爷一路顺风,一路珍重。”四娘不舍地挥手。
马车动了起来,阴老爷子又沖四娘摆了下手,放下了车窗帘,靠着车壁闭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立誓,为了孙女儿此身不在用阵法道术,眼下却又要为了孙女儿破誓,这难道便是因果吗?
幼时他在父亲的书房看看到了一本,记录着道法和阵法的书,觉得十分有趣,便自己偷偷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