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我去看看。”采薇打开火折子的盖子,“呼”的一声吹燃了火折子,走到桌边把桌子上放着的油灯点亮。
昏暗的橘黄色火光屋子照亮,阿瑶坐起来道:“我跟你一起吧。”
说着也不等采薇拒绝就直接下了床,于是,二人便披上衣裳,举着油灯走到了院门处。
“谁呀?”开门前阿瑶问了一句。
“是我……”门外响起了阿兰的声音。
采薇和阿瑶对视了一眼,正奇怪阿兰怎麽这麽晚来敲门呢,便听见外面的她说:“小石头发了高热。”
采薇和阿瑶忙开了门,便看见了抱着孩子,只穿着中衣,头发上还有草,看起来有些狼狈的阿兰。
“小石头怎麽了?”采薇关切地问。
“我睡到半夜就听见他说胡话,一摸身上才发现他烫得吓人,估摸着是我前几日,不让他上床睡觉的原因,让他生病了。”阿兰的声音渐弱,还带着几分自责。
采薇和阿瑶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好,采薇让阿瑶领二人去正屋等着,她去敲东厢的门找冷落月拿药。
阿兰敲门的时候冷落月就醒了,这厢也下了床,采薇刚走到门口,她就直接把门打开了。
手里还拿着一粒退烧药和一张退烧贴,因为眼神好任性,她连灯都没有开。
冷落月和采薇去了正屋,冷落月先摸了摸小石头的额头,确实烫手,手测大概有三十九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