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啥也没有实现,最后还被砍了脑袋。
对于冷陨被砍了脑袋这件事,冷落月没有任何感觉,毕竟她又不是真正的冷落月,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书人。
冷落月忽然想到了远嫁天啓国的凤昭儿,又说:“保不齐你那天就有了。”
凤昭儿和那个娃娃脸太子生下的女儿,可是他实打实的表妹。
小猫儿歪着头想了想,会吗?
“有我也不会爱上的,因为猫儿最爱的人是娘亲。”小猫儿说着把手中的竹简放下,用手在心口沖娘亲比了个心。
“娘亲最爱的人也是猫儿。”冷落月在小猫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搂了搂他。
松开后把铺盖上的竹简拿走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好了不看了,时辰不早了该睡觉了。”
“嗯。”小猫儿点了点头,仰起脖子在年轻脸上亲了一口,“娘亲晚安。”
“晚安。”
夜深人静,山寨里的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因为白天干了活,大家都睡得很死,阿兰也一样。
“呜呜呜,娘亲,别不要我……”